傷口是讓光照進來的地方
- DJAI Managemennt
- 2025年11月9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已更新:2025年12月14日
—一位療癒師,從破碎的童年走向覺醒與愛的真實旅程

有些人成為療癒師,
不是因為他們生來比別人更完整,
而是他們曾碎裂成片,
卻仍一次一次,學著把自己接住。
我一直相信,
最深的傷口,往往也是靈魂的入口,
它不只帶我們走向自己,
更在一次次疼痛中,悄悄長出生命的智慧。
這不是一句安慰自己的話,
而是我用自己的人生經歷,慢慢讀懂的真相。

▌1. 不被期待的誕生——重男輕女家庭中的原生創傷
我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觀念深植的傳統華人家庭。父親是黃家為了承擔「傳宗接代」使命而收養的養子,出生在二戰時期的吡叻州,生父母不詳,在襁褓中就被爺爺帶回家中撫養,爺爺當時已中風,并在父親三歲時與世長辭,他與奶奶在貧窮、動盪與掙扎著「活下去」的壓力中長大。
我的出生,並不在期待之中。
我是家中第六個孩子,也是意外而來的老幺。在我出生後僅僅兩三週,父親辛苦經營的小藥材店,因為二十年好友的背叛而一夕被騙走。經濟壓力、憤怒與挫敗交織,他的世界崩塌了。而那份無處安放的痛,最終落在我身上。
在情緒失控與巨大現實壓力之下,他選擇將一切不幸歸咎於我——這個「不該出生的女兒」。他認為我帶來厄運,是失敗的象徵,甚至曾動念將我送養,試圖「去除厄運」,若不是母親的堅持守護,我或許早已被從這個家中抹去。
我無法選擇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
但從降生的那一刻起,我便被貼上了「厄運」、「纍贅」的標籤。
那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而是我出生的世界,尚未準備好溫柔。
▌2. 姊姊的精神風暴:童年裡承擔不了的重量
七、八歲那年,我最親近、也最疼愛我的姊姊——大我九歲——被診斷出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與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
在那之前,她像一個小媽媽一樣照顧我,是我最信任、最依賴的人。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創傷,來自一位本應值得信任的民俗宗教廟宇乩童,徹底撕裂了她的世界,也摧毀了我們家的平靜。
在那個年代,精神疾病是一種恥辱,是必須被掩蓋、被噤聲的「汙點」—— 不能談、不能問,也無從求助。她的情緒開始失控,而年幼的我,成了她情緒爆發時最容易承受的對象——出氣筒、攻擊目標,甚至是她宣洩自殺傾向的出口之一。
那時的我不懂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害怕、混亂、不安,卻又深深自責。我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才會引發這些痛苦;當家人為了保護我而與她發生肢體衝突時,我又陷入更深的內疚與恐慌——
「是不是因為我,大家才這麼痛苦?」
家裡像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高壓鍋,從那一刻起,我反覆問自己:
「我能為這個家做些什麼?」
「我怎樣才能讓一切回到平靜?」
於是,我過早學會了壓抑、承擔、負責。
而安全感,也在無聲之中被打碎了。
▌3. 不能哭的喪禮:被凍結的悲傷
就在家人尚未從姊姊的變化中恢復時,母親病倒了。
卵巢癌與胃癌末期。不到三個月,兩次大手術,身心早已被生活與壓力耗盡的她,終究撐不住了——第二次手術後不久,她在睡夢中昏迷,再也沒有醒來。
母親,是我生命中唯一無條件守護我的人,她的離開,讓我一度以為,這個世界真的不要我了。
然而,在喪禮上,主持儀式的師父卻叮囑:「不能哭。哭了,先人會走不開,無法安息。」於是,已然崩潰的我,把所有悲傷往心裡吞;我不能哭、不能喊、不能說「我好想你」。我必須冷靜、理智、撐住一切。
在極度的痛楚中,我選擇解離自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戴上面具漠然度過整個喪禮。
那一刻我很清楚, 有什麼在我心裡被摔得粉碎——
不只喪母的痛, 更是曾經純真開朗的我。

▌4. 書與信仰:在混亂之中,尋找生命的答案
在一個沒有人願意說清真相的環境裡,我開始自己尋找答案。
從十三歲起,我大量閱讀心理學書籍;九歲那年加入佛教社團,誦經、打坐、做義工——那些有規律、有儀式的時刻,成了我唯一能呼吸的空間。
我開始接觸靈魂、因果、前世今生與能量的概念。
大學時期,我走進教會,被音樂、故事,以及彼此扶持如同家人的氛圍所觸動。於是我同時研讀佛經與聖經,也閱讀大量新時代靈性書籍。
為什麼人會痛苦?
人為什麼而活?
愛,究竟是什麼?
那並不是宗教的追尋,
而是一個孩子,為了活下來而展開的求生本能。
▌5. 當我遇見靈氣與能量療癒:真正回到自己的那一刻
直到 2010 年代,我遇見了兩項療癒工具——源自日本的「臼井靈氣療癒(Usui Reiki)」以及來自美國的「靈性反應療法(Spiritual Response Therapy, SRT)」,靈擺療癒。
那一刻,我彷彿找回了自己的語言。
身體的病、情緒的痛、內在纏繞的結——原來,都可以被溫柔地看見、釋放與轉化。於是我投入學習與實踐,為自己,也為他人進行能量清理與深層情緒療癒。當療癒能量溫柔地引領我回到母親離世的那一刻,被凍結了十年的悲傷,終於洶湧而出:我哭得撕心裂肺,也終於明白——這些年我所謂的「為了媽媽要活得精彩」,其實只是把悲傷埋得更深,把真實的自己,推得更遠。
在深度靜心中,我感受到母親的愛與擁抱;接著,是如細雨般落下的祝福與愛——一種真實而難以言喻的感受。
那三天哭腫的雙眼,不是脆弱,而是我終於允許自己活得真實。

▌6. 將黑暗轉化為生命養分:成為光的選擇
我終於明白——傷痛不是詛咒,而是讓愛進來的入口。
2015 年,我成立了「DJAI 覺·愛」(D' Journey for Abundance and Infinite Love),這是一場回到愛與豐盛的旅程,也宣示著我想陪著願意看見並療癒自身傷痛的勇敢靈魂走這一段路的決心。十年來,我們以實用、溫柔卻深刻的方式,陪伴超過一千位個案走出生命低谷;自 2020 年起,也完成近六百個人類圖分析。
我也愈發清楚地知道:療癒不是依賴,而是學會回到自己、找回自己的力量。
因此,靈氣療癒、靈擺淨化、人類圖分析、女性能量療癒等課程,得以被持續教學與傳承。讓我走過的黑暗,轉化為生命的養分,陪伴與滋養,路上每一個勇敢的靈魂。
結語:
如果你也在這條路上
如果你也曾在童年承受過不屬於你的重量,
如果你也曾把悲傷吞下,只為讓身邊的人安心——
我想告訴你:
你沒有壞掉。
你只是太早學會堅強。
療癒,不是變成另一個人,
而是慢慢回到那個曾經受傷、卻依然純真的自己。
因為我知道,
最深的傷口,往往也是靈魂的入口。
作者|CK 琪君(DJAI 覺·愛 首席講師 / 療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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